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温热液体,顺着那条细小的肉缝,决堤般地滑落。
那些晶莹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纯棉内裤最后一点干燥的角落,顺着大腿根部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一直淌下,彻底打湿了那双原本只是半湿的白色蕾丝长筒袜。
布料紧紧地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根部那些微微发抖的肌肉线条。
“啊……”
遥花刚刚抬起一半的身子,就像是被拆了骨头一样,再次重重地跌坐回了地板上。
两腿猛地、死死地夹在了一起。
白色的手套下意识地收紧,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抓着那个原本放在器械柜上的空白玻璃烧杯。
“——杯、杯子……”
这句话的后半截,遥花终于说了出来。但那声音已经微弱到了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地步。
就在这时。
一直持续着那种恐怖高频抽插和喷射的赢逆,动作终于慢了下来。
“呼~”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那只按在小纯后脑勺上的手,也随之松开。
“啊~爽了。”
赢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懒洋洋的沙哑。他靠在床背上,眼神中那种疯狂的暴虐慢慢褪去,换上了一副带着几分轻浮的邪笑。
“最近那些母狗每天忙死了,都快给我憋坏了~”
他似乎是在对空气说话,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