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早已经习惯了更加疯狂、更加暴虐刺激的这根巨物来说,这连最基础的热身都算不上。
小纯还在努力地“呸咯呸咯”着,口水流了一下巴。
但她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迟钝和机械。每一次伸出舌尖,都仿佛需要从那个快要被雄臭味腌透的大脑里强行榨取指令。
这幅画面,如果放在一个有某些特殊癖好的人眼里,或许充满了纯情与背德交织的反差色气。
但在赢逆的眼中。
这两只僵得像木头、动作却又青涩到了极点的幼女萝莉。
很快就耗尽了他那一点点用来欣赏“初见杀”恶性趣味的耐心。
“唉~”
赢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悠长、甚至带着一丝烦躁和无奈的叹息。
他那双深色的眸子里,戏谑和期待正在被一种暴虐的、想要马上主导一切的侵略性所取代。
靠在医务床上的背部猛地离开的床板。
身体前倾。
那张俊朗邪异的脸庞,瞬间拉近了与这两只正在他胯下笨拙忙碌的小家伙的距离。
“不温不火的。”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沙哑感。
他看着还在那像木偶一样死死攥着他上半棒身、整个身子僵成了石雕的遥花。
又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用那条小舌尖在龟头上画圈、根本不得要领的小纯。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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