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套在这个时候本应该发挥作用的“教官的尊严”、“大人的理智”。
在赢逆那句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命令面前。被那股充斥在鼻腔里的高浓度荷尔蒙彻底击得粉碎。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两个毫不相干的词汇被强行拼接在一起,从那发着抖的唇间吐出。
“我这就…”
没有犹豫,没有逃跑。
只有如同一个被高级指令控制了底层代码的机器人般的顺从。
遥花那双套在白色短靴里的小脚快速地移动着。
粉色的乳胶裙摆在空中扬起一片慌乱的弧度。
她绕过地上的夹板。
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赢逆那条随意分开的右腿旁边。
膝盖一软。
“扑通”一声。
遥花也重重地跪在了木地板上。
她此刻的位置,正好和小纯形成了一个镜像的对称。
一左一右,两个穿着同样粉色高亮漆皮护士制服的小小身影,就这样毫无尊严地跪伏在这个男人的胯下。
遥花仰起脖颈。
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小脸完全暴露在白炽灯下。额头上的香汗已经汇聚成滴,顺着脸颊滚落。
近了。
更近了。
当真的处于这个位置,而不是站在半米开外旁观的时候。
那种尺寸带来的恐怖压迫感,呈几何倍数地在遥花的视网膜上放大。
那根深紫红色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