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小纯的脊背猛地绷得笔直,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在原地重重地抖了一下。
这股气味,对于她现在这具被药物影响、极度敏感的幼女身体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化剂。
她那双穿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细胳膊死死地抓着粉色护士裙的两侧。
裙摆在黑色的手套下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那张原本因为恐慌而煞白的小脸上,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爬上一层熟透了的、糜艳的深红色绯云。
这股红晕从耳根一直烧到了锁骨,让那一片白皙的肌肤透出惊人的热度。
小纯的双腿死死地夹在一起。
大腿内侧的那两层白丝袜正在剧烈地摩擦着。
因为在她的双腿之间,那个极其稚嫩的幼女花穴深处,一股无法言喻的、仿佛千万只蚂蚁爬过的极致瘙痒感正呈爆炸式地蔓延开来。
子宫在收缩,一波接着一波热流正在从宫口渗出。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底部,已经完全被湿透。黏腻的液体顺着腿缝流下。
她发情了。
这种认知让小纯感到绝望,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和遥花一样,小纯胸口那两处同样尚未发育的蓓蕾,此刻也已经肿胀发硬得发疼,死死地顶在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内侧,勒出了两颗圆润挺翘的凸点。
“味道好浓……”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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