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室的天花板上,那排苍白的荧光灯管发出极其稳定的微弱蜂鸣。
无影灯的光线像是要把这十几平米空间里的每一粒悬浮灰尘都剖析得清清楚楚。
墙角那台老旧的排风扇叶片缓慢地切割着沉闷的空气,却无法卷走半分逐渐浓稠起来的燥热。
赢逆坐在那张铺着洁白医用床单的诊察床上。
他的双腿随意地大张着,皮带的金属卡扣已经被挑开,那条做工考究的深黑色西装长裤顺着笔挺的小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和那双锃亮的皮鞋上方。
上半身那件黑色的定制衬衫早已被他极不耐烦地扯开,胡乱地丢在了一旁的银色不锈钢托盘上。
刺目的白光毫无遮拦地打在他赤裸的躯干上。
那是一具完全不讲道理的、充斥着掠食者狂暴美学的肉体。
宽阔的肩膀向下收束成极具爆发力的倒三角,如同青铜浇筑般坚硬的胸肌上挑着两粒深色的突起。
八块垒块分明的腹肌在呼吸间浮现出深邃的阴影沟壑,顺着那两道锋利的人鱼线,一直没入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中。
而此刻,在这具足以让任何雌性生物移不开视线的躯体最核心、最原始的地方。
那本该被理智和文明遮掩的存在,正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横陈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完全超越了人类生理学常识认知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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