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乳胶裙在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处,被顶起了两个浑圆的弧度。
布料纤维在汗水的浸润下相互摩擦,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大腿内侧,那双被汗水打湿的白色蕾丝长筒袜,因为双腿不安的并拢和绞动,相互摩挲着,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那四根白色的吊袜带,在软肉上勒出的印痕似乎变更深了一些。
赢逆站在测试仪上,低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数字。
他的嘴角向上扯出了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温度的笑容。
“一米八七,八十公斤。”
赢逆那低沉的、带着磁性共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很标准的健康数据,不是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右脚轻擡,从那块冰冷的金属底板上迈了下来。
黑色的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节奏。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了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医务床边,转过身,随意地坐了下去。
床垫里的弹簧在承受了这股力量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赢逆交叠起双腿。左腿搭在右腿的膝盖上。
他擡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手背随意地撑在自己的下巴上。
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视线并没有看向上半身,而是直接向下扫去。
目光像是一把带有温度的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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