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室里那台老旧的排气扇发出沉闷的“嗡嗡”声,试图转动那充满滞涩感的叶片。
但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医用消毒水、粉色高亮乳胶被体温焐热后散发的橡胶甜香,以及刚才老师留下的那股残余男性腥膻味,依然如同一团浓稠的胶质,死死地糊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
在这团胶质中,此刻又多了一股极具侵略性的、如同实质般压迫着感官的厚重气场。
那是从赢逆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没有浓烈的香水味,只有一种冰冷的、属于顶级掠食者巡视领地时带来的干净却又危险的压迫感。
赢逆没有理会小纯那几乎要将整个肺部的空气都哈出来的急促喘息,也没有去欣赏她那张因为病态发情而变得酡红的小脸。
他迈开了那双包裹在深黑色西装长裤下的长腿。
鞋底的橡胶与木地板接触,发出极其轻微的、却又像是直接踩在人心脏上的脚步声。
他越过那道白色的隔断纱帘,径直走向了放置在医务床旁边的那个白色的身高体重综合测试仪。
小纯和遥花的身体,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牵线强行拉扯着,本能地跟随着他的脚步移动。
她们的脚尖在木地板上蹭着,白色的短靴和玛丽珍鞋的鞋底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当赢逆在测试仪的金属底座上站定的时候。
小纯和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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