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裤子脱了。”
少年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手指勾住裤腰,慢慢地往下褪。粗布裤子褪到大腿根,露出一大片晒得黝黑的皮肤。他的屁股上全是鸡皮疙瘩,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赵管事走过来,站在刑凳旁边,手里拿着一块两尺长、两指宽的竹板。竹板是昨天刚削的,表面光滑,边缘磨圆了,打在人身上不会割破皮,但疼是一点都不会少。
“赵管事,你来打。”顾天命说,“一百下,一下都不能少。”
赵管事握了握竹板,走到少年身后,深吸一口气。
“啪。”
第一下落下去,少年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子,又长又宽,像一条红色的蛇趴在他黝黑的皮肤上。
“啪。啪。啪。”
赵管事打得很有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从左臀到右臀,从上到下,均匀地铺开。打了二十下的时候,少年的屁股已经红成了一片,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打了四十下的时候,他开始哭了。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憋着不敢出声的、压在喉咙里的哭,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呜呜咽咽的。
打了六十下的时候,他哭出了声。八十下的时候,他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一百下打完的时候,他趴在刑凳上,浑身都在发抖,屁股上全是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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