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有的低下头,有的往后缩,有一个转身想跑,被旁边的弟子一把拉住了。
顾天命看着那十二个人被一个一个地从人群中揪出来,站到擂台前面。七男五女,年纪都在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之间,是谷中的年轻弟子和杂役。
“还有吗?”顾天命问少年。
少年摇了摇头。
“没有了。”
顾天命看着那十二个人。
“你们笑了。笑孙姑娘走路的样子好笑,笑她夹着腿走路像尿了裤子。是不是?”
没有人回答。有人低着头,有人咬着嘴唇,有一个姑娘已经在哭了。
“我问你们,是不是?”
“是……”几个人同时应了一声,声音参差不齐,像是一群挨了骂的小学生。
顾天命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知道她为什么夹着腿走路吗?”
没有人回答。
“因为她练功的时候不许穿亵裤。站桩站了一炷香,腿站麻了,肌肉还在发颤,走路的时候自然会夹着腿。不是尿了裤子,是在练功。”
演武场上安静得像一座坟。
“从今天起,东厢的客人就是忘忧谷的客人。谁再笑她,谁再议论她,今天站在擂台前面的这些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顾天命转过头,看着赵管事。
“赵管事,把刑凳搬上来。”
赵管事的喉结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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