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杨天绮!”一声粗鲁的喧哗,吵醒了牢房里的她。
她穿着一身破掉的粗布衣,上面满是洞,混着血污的味道。这样的“衣服”,说是遮羞布更合适。
她理了理干枯打结的头发,从蚊虫遍布的破草席上坐起来。粗鲁的声音由远及近,一盏刺眼的提灯迈着脚步,走到了生锈的铁门前。
门合页一张一闭,拧出一撮铁锈。“出来!下流胚子!”那声音对着地上的她踹了一脚。用的力气不大,但不
是因为怜悯,而是不愿在这肮脏的牢房里弄脏鞋底。他只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捏着鼻子退了出来。
她冻得瑟瑟发抖,拖着沉重的脚镣,费力地站起来。她屁股和小腹上被人写满了各种下流的脏话,右乳房烙着一个“奴”字,手腕和脚腕上各铐着一个闪着五彩光的“镯子”。
是的,她是一个被打上限位镣铐的超能力者。而且,也曾是被人熟知的英雄之一。
她茫然地拖拽着脚镣,被狱卒推搡着往前走,左眼眶里没有任何的神色。她似乎觉得,自己的人生就该这么过,并对此没有半点怨言。
“快走!”狱卒嫌她走得慢,使劲把她往前推了一把,结果她没站稳,重重地摔了一跤。
“起来,你这母狗!”生气的狱卒一脚踹在她的小肚子上。她瞬间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但是虾可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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