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
“你们… …这群畜生… …我… …我… …啊!好疼… …小猫… …燃燃,你们都还… …我… …”她的脑子已经被炮机和唢呐声搅成了糨糊。
“滴——————————”
这声音已经不再是唢呐了,更像是心率检测仪上蓝线跳跃的声音。
一天一夜后,她再次从自己的牢房里醒了过来。这次,她盘腿坐着,嘴上粘着一块强力胶布,胳膊被拉成平行状绑在背后的镀锌钢管上,用的是发着蓝光的力场绳。她伤得有些重,可能是哪个狱卒看她可怜,给她套了一身紧身服。紧身衣上有定位装置,也能配合力场绳的捆绑,虽然是出于防止逃跑的打算,但也算是有了些许抵御寒冷的衣物。但即使没有这些强加在她身上的束缚,她也没力气站起来,唯一还算好消息的,是狱卒暂时没有伤害姐妹们。
她感受着脖子和手臂的阵阵酸麻,下体也还隐隐作痛。
她被玩的险些造成宫脱。
尽管前天的事被毁灭博士得知,他也十分严厉地训斥了狱卒,并对自己风度翩翩地道歉,但她依然痛恨这个绿袍魔鬼。是的,毁灭博士只是在唱红脸,现在世界已经被毁灭博士改造了个七七八八,他这样做,无非是在为自己的公众形象做准备,等他成为所谓把人民从th-3病毒的威胁中拯救出来的英雄后,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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