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慢慢被云遮住,白雪也睡去。
健屋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惊醒了。她多么希望刚才的梦只是一个单纯的噩梦,可是她是银狼,在这种紧要关头的噩梦自然不是件小事。她梦见白雪巴被挂在一座城堡的墙头,双目被蒙住,不知道眼睛是否受伤。而她的手腕被切开,不知为什么伤口没有快速愈合。血液往下缓慢的流着,在墙上留下痕迹。
她抱紧了白雪巴,白雪巴在梦中回应了她,抱住健屋,让她的头枕在自己颈间。
感受着比自己缓慢的脉搏,健屋意识到了,伤口之所以没有愈合,是因为在墙上的,与其说是白雪巴,不如说是白雪巴的尸体。
她从床上起身,立即给自己的父亲打了电话汇报了情况,并要求天一亮就把自己和白雪保护起来,尤其是白雪巴,不能让她有闪失。一切安排好,她坐在白雪身边静静看着她的睡颜,又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守着她安静睡着,健屋自己却是无论怎样都不敢再合眼了。
天亮时,白雪的神明朋友已经到了她们门前,她们吻别,甚至没有来得及为对方拭去泪水。健屋在神社结界里接受保护。没有那个神明的同意,吸血鬼们无法通过第一鸟居。至于白雪被送到了哪里,只有白雪父亲和他几个心腹知道,连白雪自己也不知道。
白雪在狭小的室内跪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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