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巴……嗯……就是那里……”
后面还有很长一段,她没有好意思听下去。点开第二天、第三天……或多或少都夹杂着这样娇媚到陌生的自己的声音。可为什么自己对于这些梦的内容一点也不记得?一想到自己烙印了只见过一次的人,还有这么大胆而失礼的想法——甚至喊的是对方后面的名而不是姓氏——她就难以抑制地去想更多的弯弯绕绕。
其实就算不是烙印,她也有很大几率对那个女人一见钟情,当然要换一个场景,在书店或者公园相遇之类的,而不是在实验室剑拔弩张,毕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和美人过不去。这么一想,她反而觉得自己幸运了,这个烙印对象,更像是她自己的选择,命运再回应她的期待。交换的联系方式还躺在手机里,因为前几天梦话的事,健屋一直没有联系对方。
健屋对于自己在白雪面前现出狼形态的事耿耿于怀。 她又变成狼形,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和族群里其他灰黑色或是棕色的族人不一样,甚至和自己的父母也不一样,她有着银白色顺滑的毛发,眼睛也是少见的粉红色(被接受了科学教育的健屋理解为基因变异),她对于自己的可爱与美丽很有自知之明。
但是一想到白雪不是狼人,她又开始退缩了。万一吸血鬼的审美不一样怎么办,不如说狼形态好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