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炖肉,奶油蘑菇鸡茸汤,米饭。我食不下咽,她却大快朵颐。她的长腿就算有脚链的束缚也能蹭到我桌下的小腿。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所以我在深夜来到了她的牢房。我第一次直视她的眼睛,任凭中心的火焰也烧到我的眼睛里。那里有绝望,有温柔,有情热,也有我看不懂的那点希望。
牢房是阴暗的,温和的月光被我放在一边的手铐反射后冰冷异常,寒光像是刽子手最快的刀,割在我身上,凌迟我。
我和巴就在就在这刀下彼此抚慰着,汲取着,用尽全力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因为今夜就是所有了。明天会来,也不会来。
5.
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她具体是什么人。
我把我的名牌和她的一起埋在了那片曾经的麦田里。浅色头发导致岁月在我的鬓角难以驻足,但我的确已经快老了。
那天,她选择了面对我站立的姿势,手微微颤抖着。她的身体想背离她的灵魂逃跑。
“花那……”她温柔地俯视我,做着唇语。
我的枪口抵住她的胸口。
今天,我选择了面向她站立的姿势,手微微颤抖着。我的身体想背离我的灵魂逃跑。
“巴……”我唤她。
我的枪抵住我的胸口。
嘭——
记忆里,荒草地里,枪声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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