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了几声就被按停,旁边床上宿醉的女人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睡得死死的。过了不知道多久,去按闹钟的手露在外面,被冷气吹得起了密密的一层鸡皮疙瘩,女人这才醒来。
健屋头发乱糟糟的,晚上睡着的时候没有摘下的那个十字发饰正坠在刘海的末端,随着她伸懒腰的动作小幅度晃动着。头还在痛,听不清声音,甚至有点耳鸣,像是鼓膜被头脑里冲出来的热气向外撑一样。
糟透了,错过了自己一直想看的20岁的第一个日出。打开手机想查收同学们对自己的生日祝福,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暗紫色提示框。
“假面舞会平台:sora女士,您对yuki女士的约会申请已经通过,请双击查看详情。”
双击过后,弹出的应用界面也是暗紫色的,logo是一个经典的假面,黑色镂空的花纹,左边一只紫色的蝴蝶停在上面。她这才想起,假面舞会是一款交友软件——实际更多的作用约陌生人共赴巫山。
昨天回家的时候就已经过了12点了,仗着已经成年,健屋喝了母亲买来喝的啤酒,只有一罐而已,自己隐秘的欲望在酒精的作用下浮上表面,获得了身体的操作权。
这个平台上上传的图片都用了假面滤镜,但健屋知道,夜里使用它的那个自己其实才是假面之下的自己。
在对话框打下“不好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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