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仔摇摇头表示没胃口,于是老余又把那一半橘子递向我。
「我妈住哪儿?」华仔问。
「学校边上一家很小的旅馆,巷子很里面,我都不知道那儿有旅馆。」我接过老余的橘子说,「挺旧的,但阿姨说只要方便,便宜点就行。」
华仔沉默了两秒,拐杖在地板上点了点:「我就知道。让她住好点她不肯,非要省那点钱。」
「你少让她操心就行。」我把装菜的罐子重新拧紧,「明天复查,我跟你们一起去。她一路过来挺累的,你别再让阿姨担心了。」
「我哪有。」华仔苦笑一声,「电话里她问我腿怎么样了,我说好得差不多了,但她就是不信,纯纯在瞎操心。我说复查不用她来,我能搞定……结果她还是来了。」
阿伟咬着苹果,含糊插话:「阿姨真是母爱如水啊,你懂不懂啊。你要是我儿子,我看你这么不识相,早踢你两脚了。」
「滚。」华仔丢了个橘子皮过去。
大家笑了两声,宿舍里的气氛松下来。
晚上熄灯前,华仔忽然又开口,声音对着上铺的床板:「小宇……今天谢了。」
「别整这些肉麻的了,赶紧睡吧。」我说,「明天还得早起复查呢。」
他「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