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姐: 人严重吗?
我: 不严重。头和腿伤了,暂时不太能走,还要住一阵。医生说先观察。
晴姐: 那你注意休息。别陪着陪着自己也熬坏了。
我: 知道。今晚我留下,他们明天再换。
晴姐: 嗯。有事跟我说。
我看着这句,又补了一行:
我: 好。你也早点睡。
晴姐: 你才是。医院不方便就次日再说,不用一直回。
我回了一个「好」,把手机扣在腿上。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声远了。
天亮前后,华仔醒过一次,精神比刚送来时好一点,就是腿一动就抽气,手还下意识去扶。护士来换药、量血压,说主治医生查房时会说明天怎么安排。
上午查房来得不算晚,辅导员这时又来了。医生翻了病历和片子,说得很清楚:
头部是挫裂伤,目前没有颅内出血的迹象,但酒后受伤,需要再留院观察,看有没有迟发的头晕、呕吐;腿这边是踝关节扭伤得比较重,韧带伤了,这两天不宜负重走路,要制动、消肿,必要时复查。
「人没有生命危险,但还不适合出院乱跑。」医生看了我们一眼,「你们学校离这里近,住下来也还算方便。先按一周到十天估,稳定了再谈出院和复查。家属到了让他们来一趟办公室。」
辅导员在旁边记了几句,又去外面接电话——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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