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枕头里溢出的那声“嗯”很轻,却把「可以」说清了。
我没有立刻整根送入。先维持着只有头部埋在里面的深度,手掌在她小腹上慢慢抚,吻她的后颈、肩井,等绞着我的那圈软肉从死死咬住,变成一下一下的、随呼吸的收放。
「放松。」我贴着她耳朵,「吐气。我跟着你。」
她点头,刻意把气吐长。每吐一轮,里层就松半寸。我借着这半寸往前蹭,进得极少,少到几乎只是把已经进去的部分又确认一遍。润滑被体温捂热,涩感退去,换成更清晰的包裹——热、窄,却不再像刚进去时那样只剩痛和涨。
再送一寸。
她哼出声,尾音发颤,抓住我手腕的力骤然加重。我马上停,唇贴在她肩上不动。
「涨……」她自己找词,「不是那种疼。是……满。像被撑开,又……贴着。」
「满就对了。」我说,「还有一点没进去。你说停就停。」
「……不要停。」
于是我再次慢慢往里进。这一次她的背贴紧我的胸,像把自己嵌进我怀里借力。我能感觉到自己一寸寸被吞没:活的、热的、会轻轻吸的软。第一次把整根推进后庭的感觉太具体——每一点深度都带着她的颤抖,也带着我自己的不敢造次。前端终于抵到不能再顺畅深入的位置时,我整个人都出了一层汗。
全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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