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里面……」她细声说,像报告,又像舍不得。
「先不拔。」我说,「等你缓一缓。」
她「嗯」了一声,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过了很久,才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梦:
「肛塞以后……大概不够了。」
我低低应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
主卧里一时只剩我们两个人的呼吸。灯黄着。门外世界很远。真正进去、真正动、真正从涨痛走到发麻与想要、再射在后面的这一段,落在她自己准备了许久的身体里,也落在我第一次被后庭绞到又爱又怕的实感里。
时间就这么停了一小会儿,停到她的肩不再那么绷,停到我自己的心跳也不再撞得发疼。
「要拔了。」我预先说,「很慢。你吐气。」
「嗯。」
退出比进入更不敢大意。我先退到只剩头部,停住,看她有没有猛地绷紧;再一寸一寸往外撤。软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带出一点湿亮的白。完全离体的瞬间,她轻轻「啊」了一声,后穴本能地收缩,合不拢的入口在灯下微微开合,有透明与白浊混在一起的液体慢慢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立刻用事先放在床头的软巾按住,动作轻,只按不擦狠。
「精液流出来了。」她把脸埋进枕头,耳根又红,「你别看太久。」
「要看。」我说,「看有没有裂、有没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