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和苏晚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
“你老公是真变态。”林薇说。
“他变态,我也变态,正好凑一对。”我笑了。
咖啡凉了。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十一月底,l市已经很冷了,外面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似的,但办公室里有暖气和空调,穿一件薄毛衣就够了。
周三下午,我上完第一节课,坐在办公室里喝茶,暖气烘得人懒洋洋的。我拿起手机,给陈建国发了一张照片。不是之前那种露锁骨的,这次我直接站起来,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窗帘拉上,然后撩起那件宽松的奶白色厚毛衣,拉下一边乳罩。乳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我侧过身,让镜头拍到乳环被毛衣下摆半遮半掩的样子。
配文:“建国,办公室暖气开太大了,好热。”
他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才回。“你锁门了吗?别让同事进去看见。”
我打字。“锁了。窗帘也拉了。你想不想看我在这里玩?”
他没回。我又发了一条。“我包里有那个小的跳蛋,你上次给我买的那个。”
过了快十分钟,他发来一行字。“何静,你故意的吧?我这边开着会呢,你让我怎么办?”
我看着屏幕,嘴角快翘到耳根了。“那你晚上回家我帮你解决,你别在会上硬着站起来就行。”
他回了一个省略号,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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