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子有点大啊?”
“怎么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你出去玩这么开心,我还不能放肆一下?”陈建国捏了一下屁股,让我身体微微一颤。
我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不是那种激烈的吻,是很轻的、像确认他在那里的吻。
我最后拿了几样东西:那瓶热感润滑液、一盒延时湿巾(我在他面前晃了晃,说“你用不上吧”,他看了一眼,耳朵又红了,说“买回去备着也行”)、一条黑色的丝质眼罩——不是酒店那次那种普通的,是商店里买的,边缘镶着细小的银色亮片,摸上去滑滑的。
我把这几样东西放在收银台上。店主算了账,装进一个不透明的手提袋里。陈建国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过去,付了钱。
上车之后,我把袋子放在后座。系好安全带,转过头看着他。他双手握着方向盘,还没发动车子。
“建国。”
“嗯。”
“你刚才看那个热感的,有没有想过回去之后怎么用?”
“当然是试试能让你多热呗”
“那你可要加油哦!让我又热又湿。”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到。
他握紧了方向盘,但嘴角的弧度明显了。“行,回去就试。”
我把手伸过去,放在他的手背上。他翻过手,握住了我的手指。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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