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之后,一切都变了味儿。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改变,而是像空气里多了一丝松弛的湿气,家里的每一次对话都少了层无形的屏障。
陈建国的动作和话语开始变的主动,声音里带着点试探的温柔。眼睛里那股木讷的满足让我心头一暖。朵朵在旁边看着我们拌嘴,咯咯笑个不停。
以前我出门要编理由,现在不用了。我出门前会告诉他“今天约了人”,他会问“几点回来”,我说“不一定”,他说“注意安全”。我回来的时候,厨房里永远热着牛奶。以前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现在我知道这不是理所当然——这是他在用他的方式,告诉我“我在这里”。
我发现,当不需要撒谎的时候,欲望反而变轻了。不是消失了,是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以前那种“今天必须约一个”的紧迫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约也行,不约也行”的从容。身体还是会想,那种痒还在,但不再是“不挠就死”的那种痒。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挠不挠都行。我可以推开手机去陪朵朵搭积木,也可以放下积木去回消息。两种选择都让我开心,没有以前那种“选了a就对不起b”的纠结。
陈建国也变了,是像冰慢慢化开,一天一个样。以前他说话,一个字是一个字。“吃了吗?”“吃了。”“睡吧。”“嗯。”像一台只能发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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