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酸胀感从小腹往四周扩散,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颤抖。我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他没有躲。
“就是那里……别动……”我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有动。龟头顶着那个点,停在那里。我能感觉到他的热度透过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传进来,像一块烧红的铁贴着冰块,滋滋地冒着看不见的蒸汽。
“这里?”他问。
“嗯……嗯……你动一下……就轻轻地……”
他动了。不是抽送,是研磨。龟头抵着那个点,画圈。很小的圈,很慢的圈。每画一圈,我的阴道就收缩一次,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
“啊……啊……”我的头靠在墙上,眼睛半闭着,嘴微微张开。手从他肩膀滑到脖子,搂着他。
“舒服?”他问。
“舒服……”
“比刚才自己摸舒服?”
“你废话……”
他笑了。研磨了大概十几圈,然后开始抽送。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但仍然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退的时候水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进的时候发出那种黏腻的噗嗤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我的阴蒂上。不是揉,是随着抽送的节奏按压——进的时候按下去,退的时候松开。按下去的力度不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