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他。“想射了?”
“快了。”他说,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稳了,带着喘。
我笑了。“不让你射。”
我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唾液拉成一条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我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得太久有点疼,我活动了一下,然后把手伸到裙子下面,把内裤脱下来。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片布料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我把它从脚踝上取下来,折好,放进包里。
然后我转过身,背靠着水泥墙。
墙体的粗糙感透过裙子面料硌着后背,凉丝丝的,和身体里的火热形成一种奇怪的反差。我看着他,一只手撩起裙摆,另一只手伸下去。
我先用中指找到了那里。不是一下子就按上去,是用指腹轻轻地蹭,从上往下,再从下往上。湿透了,内裤虽然脱了,但大腿内侧全是水,手指滑过去的时候没有一点阻力。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我揉了一会儿。不快不慢,像在弹一架很久没人碰过的钢琴,每一个音符都小心翼翼。月光下,我的手指在两腿之间移动,动作不大,但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声音——那种黏腻的、细小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的水声。
“你硬了多久了?”我问他,手指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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