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内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阴道内壁的时候,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液混在一起,从阴道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流下来。
我已经没办法开车了。双腿不停地抖,踩刹车都踩不稳。
林锐送我回的家。他把我的车钥匙拿过去,说“我帮妳开回来”。我没有拒绝。我坐在他车的副驾驶上,裹着羽绒服,里面什么都没穿——呢子长裙皱成一团塞在包里,内衣和毛衣也乱七八糟地塞着。我不想穿,因为下面一直在流,穿了也是湿。
车子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我下了车,腿还是软的。
林锐降下车窗,看了我一眼,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到了给我发消息。”我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小区。
我没有马上回家。我的腿这时候还在不停地抖,阴道里精液混合着淫液一路就没有停过,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我需要坐一会儿,等自己恢复一点再上楼。
小区花园里有几把长椅,我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坐下来。二月的夜风吹在我还发烫的脸上,让我清醒了一些。我抱着发抖的腿,把脸埋在膝盖里。
突然很想哭。
我觉得我病了,病得很严重,无药可救的那种。不是因为出轨——出轨这件事我已经做过了无数次,早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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