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那些阿戈尔胆小鬼在我婴儿时对我做的变态实验,我活下来了,不过也留下了这个。”
海汀娜撩起衣服,在她的水手纹身之间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几乎从腰的一边直接穿到了另一边,海汀娜说得没错,爱国者几乎砍断了她,
“和那些白头发红眼睛的深海猎人相比,我只是一个早期测试版本,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尚不能发挥所有机能。
‘哥伦比亚俚语’,我居然活下来了,从腰上被砍断,上下身之间只挂着一层皮,内脏全部散在了冰冷的湖水里,我浮上水面之后,上面已经打得像是地狱翻了个儿。
大尉和他的攻坚组沉入了湖水,但是远处的火力组拿出了前所未有的本事,好像要用法术和炸弹来把有着巫术加持的冻港正面炸平。
长官知道末日到了,很多人自杀,但大多数都死在了正面战场的炮火里,我们的颜体和防爆墙是最先垮掉的,然后是指挥部,厨房,我们的宿舍,根本无处可逃,死尸推成了山,我的伙伴们用尸体推成新的掩体,然后吞枪自尽了。
长官推出了所有的少年兵,希望尚存人性的乌萨斯军队能因此迟滞一下,但没有用,打了六个月,我们都习惯只把对方当成是长了舌头的猪。
成猪,乳猪,火力下一律平等。
一群顶着火力逃跑的少年兵发现了我,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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