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冻港的水流是从内而外的,你们那一边才是入水口,随着冬天的降临,你们可以随时开放水流,用大水冲走我们的攻坚部队。
更可以放水并让水结冰,形成天然的防御工事,摩擦力和重力是永远不会背叛的盟友,但此刻他们连同寒冬一起背叛了乌萨斯。”
“这些我都还记得,将军。
每一天我都在这些地方东奔西走,指挥部也把这些战术下放到了所有队伍里面。
前半年,有那么多人被砍成两半,炸碎,击穿,这个时候,冻港的阵亡率已经到了百分之五十,超过了哥伦比亚战争史上的最大战役阵亡数量三倍不止,前六个月,上级不止一次考虑过放弃冻港,我们都做好准备举白旗了,但那些传闻,关于乌萨斯会怎么对待战俘的传闻,还有一些关于温迪戈会吃人的传说,最终让我们打消了投降的念头。
我们不想当矿工被鞭子打死,也不想变成温迪戈的盘中餐。”
“这正是乌萨斯腐朽的地方。”
赫拉格坚定地说道:
“乌萨斯从未替那些奋战的萨卡兹人真正正名过,而且,冻港战役的指挥官文迪尔公爵的确会把战俘全部投入源石矿场里,就是他的残暴和独断,以及整个乌萨斯对战争的狂热,和对战争内部作用的漠视,最终导致了冻港的战败,甚至是整个乌萨斯的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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