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罪恶。
他的老师没有一天做出过超出身份的暗示。除了有些爱开玩笑与小小的恶作剧以外,她认真又用心地教导他这么多年。比所有人都合格温柔。
她称呼他为“乖孩子”,嗓音甜美柔软,笑容明媚。
“嗯,”维克多缓缓吞咽了下,望着她说,“是的,老师。”
红瞳犹如捕食者般锐利疯狂。
那股野心,前所未有地庞大起来。
在安娜最开始将他收为学生时,维克多时常留宿在她的法师塔,彻夜研读典籍,如饥似渴地学习那些高深艰涩的魔法。
他有一次夜间,望见自己的知交好友精灵赫尔曼在试着取悦她。
那时他认为自己心中充盈激荡,令眼中血管破裂,眼底猩红一片的强烈情绪,是对这段师生不伦关系的耻辱与不屑。
是对一向清冷淡漠的挚友,堕落放纵到以身体取悦导师的厌恶与反胃。
他错了。
精灵容貌昳丽冰冷,犹如高山之巅的寒冰。
银白色长发披散在他肩头,高傲的精灵平素爱洁,常年戴着手套,此刻却半跪在地上,捧着她赤裸的玉足,一点一点用淡色的嘴唇轻吻,将小巧的脚趾含吮在口中舔弄。
姿态卑微到了极致。
“赫尔曼,”她微微叹息,轻轻挣脱开,玉足踩在他的肩头——一个含蓄委婉的拒绝,“这么多年来,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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