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短暂苏醒时,他却一个字也不敢问,任凭掌心深深的伤口往下滴血。
一些事情一旦问出口,就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在她不正常的昏睡越来越频繁时,银发蓝眼的精灵反而安静下来了,他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像,拥抱着沉睡的少女,不进食也不睡眠,只是那样安静地坐着,垂着头望着她美丽的睡颜。
银白色的长发宛如冰作的牢笼,垂落下来,将二人困在其中。
他的肩胛在颤抖,死死搂着爱人发出野兽般嘶哑压抑的嘶吼,巨大的痛苦令精灵哀恸到几乎快要一同死去。
维克多冷冷看在眼中,只是事不关己地冷漠思考,他在这座通往梦想的阶梯之上走了多远,还剩下多少距离。
他该为自己找个新老师了。
本应该是这样的。
她本应该只是贪婪而野心勃勃的魔法师,通往王座前,踏在脚下的垫脚石。
谎言说了一千遍,自己也会信以为真。他对安娜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哄得所有人都相信他是女神虔诚的信徒,心中却始终不为所动。
他知道自己挚友赫尔曼心中对老师的不伦之恋,并对此嗤之以鼻。
在那些为魔法符号的含义争论不休的美丽夜晚,她站在维克多与赫尔曼中间,微笑着为他们解说,她温热的呼吸仿佛有着奇异的香气,她弯下腰在纸页上快速书写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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