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在没人的女厕隔间里,”
妈妈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羞辱和的红晕。
“他更是强行撩起我的短裙,扯破我的,把脸埋在我那里……又亲又舔……力气大得我根本推不开……”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些细节,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与一丝被强行索取的、扭曲的兴奋。
“妈妈碍于他是股东,更怕他背后那吓死人的背景,只好半推半就……扭几下也就随他去了,唉,好在卫生间总是人来人往,他才没真的得逞。” 她叹了口气,手指地卷着自己的发梢,眼神迷离,仿佛在回味那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
有一次,王锦杭更是假扮成普通客人,偷偷开了一间极其隐蔽、隔音效果极佳的豪华包厢,特意点了妈妈的台。一进门,他就反锁了房门,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妈妈压倒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肥胖的身体死死压住她的,满是酒气的嘴在她脖颈和胸脯上乱啃,手更是急不可耐地伸进她的裙底……
“妈妈可是风月场上的老将了,对付这种毛都没长齐、仗着家里权势胡作非为的二世祖,自然有一套办法。”
妈妈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狡黠而风尘的笑容,她模仿着当时的语气,身体也微微扭动,仿佛在重现当时的场景,“我呀,就贴着他耳朵,吹着热气,用最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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