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我固执地反驳,试图用法律的锁链将她永远捆在我身边,视线却无法从她包裹的修长大腿和的腰肢上移开,那是我童年记忆中温暖的怀抱,如今却是的深渊,“我要你名正言顺!等我到了岁数,我们就去登记!现在我们有新身份,没人会知道!妈,我是真的爱你!只想你一个人!你答应我!”
我妄图用“爱”来粉饰这肮脏的、不容于世的占有欲和**。
但她只是用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又带着悲哀的目光看着我,摇了摇头,猩红的嘴唇吐出残忍而清醒的字句:
“爱?你懂个屁的爱!维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硬生生忍住,身体却微微颤抖,带着的诱惑。
“你这就是不甘心!你就是恨何家兄弟,想证明你比他们强,能把他们过的、你妈我这身烂肉彻底抢过来,只能让你一个人!这不是爱…这是病!是恨!是妈没教好你,把你带歪了…”
她的话语,既是妓女对男女关系的透彻理解,也是母亲对儿子扭曲心理的痛苦认知。
我哑口无言,只能苍白地重复,眼神却依旧在她妖娆的、充满暗示的身段上流连,那是我无法摆脱的原罪:
“妈…你信我…我真的爱你…只想你…真的…” 爱是什么?是依恋,是占有,是**,还是毁灭?我已分不清。
最后,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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