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开始在我布满汗水和抓痕的脊背上缓缓游移,那不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一种近乎母性的、笨拙的抚慰,指尖轻轻拂过我紧绷的肌肉,试图抚平那些在暴戾中竖起的尖刺。
她的动带着一种筋疲力尽后的绵软,却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依恋和……归属感?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温热的鼻息拂过我的皮肤,身体不再颤抖,而是彻底放松下来,沉甸甸地依靠着我,仿佛我是她在这无边黑暗和罪孽深渊中唯一的浮木。
那温柔的、持续的抚摸,如同催眠的咒语,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与安宁。
“曼殊……”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喉咙如同被砂纸磨过。
我试图挪动身体,想撑起身看看窗外,但她抱得那样紧,带着一种绝望的力量,仿佛我一旦离开,她就会立刻粉身碎骨。
“别走……”她抬起头,在昏暗中,我勉强能看清她红肿未消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孩童般的恐惧,“别离开我……我害怕……外面……太可怕了……”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散的睡意,更像是无助的呓语。
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攥紧我的睡衣(或皮肤),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那雷雨声每响一次,她的身体就瑟缩一下。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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