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凶狠的顶入,每一次被动的承受,都在无声地宣告——清洗?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幻梦。我们早已在背叛与复仇的泥沼中融为一体,脏得彻底,再也无法分开。
浴室里的风暴终于平息,只留下哗哗的水声和弥漫的、仿佛凝固了的湿热空气。那面巨大的镜子彻底被水汽覆盖,只映出两个模糊扭曲的轮廓,像地狱里纠缠不清的鬼影。
我沉重的喘息压在她破碎的呜咽上,最终只剩下一种精疲力竭的死寂。
我缓缓抽离自己,那瞬间带出的粘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杂着沐浴露的甜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沉溺的复杂气味,弥漫在鼻端。
江曼殊的身体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的脸颊紧贴着台面,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和肩头,水珠沿着她光洁的脊背、腰窝,滑过那片被我蹂躏得更加狼藉的臀峰,无声地滴落。
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簇簇,剧烈起伏的胸膛下,是无声滑落的泪。
没有言语。
我粗鲁地拽过条宽大的浴巾,胡乱地裹在她身上,动作毫无怜惜,更像是在打包一件属于自己的、刚刚被过度使用的物品。
她任由我摆布,身体沉重而绵软,只有在我触碰到她臀上或腿根那些新鲜的、叠加在旧痕之上的指印和淤青时,喉间会溢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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