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冷白色的灯光从穹顶洒下来,将莱奥诺拉湿透的长发和军装礼服的每一个棱角都照得锋利而清晰。圣座仍然站在修行室门前,双手交叠在胸前的圣徽上,老眼深处的碎裂正在被他用二百多年修行打磨出的意志力一针一针地缝合回去。
莱奥诺拉走过了他身侧三步的距离,然后停了下来。军靴的鞋跟与黑色石材地面碰撞出一声清晰的脆响,在空旷的走廊里短暂回荡。
“圣座。”她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精确称量过重量,“我需要一个干净安全的地方。无菌的,恒温的,有专业医疗设备的地方。现在就要。”
圣座的双手在圣徽上微微一紧。他转过身,看着莱奥诺拉挺直的脊背——那件藏青色军装礼服在她身上重新变得完美无缺,从肩章的金色将星到立领最上方那颗金色扣子,每一个棱角都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但她的长发仍然湿透,深棕色的发丝在肩胛骨之间聚成一绺绺的,末梢还在往下滴水,水珠沿着军装的布料滚落,在黑色石材地面上留下微小的、迅速蒸发的湿痕。
“委员长阁下,”圣座的声音沙哑而谨慎,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某种不敢置信的期待撑开了缝隙,“您说的‘地方’……是用来做什么的?”
“生产。”莱奥诺拉只说了一个词。她的右手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