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没有想好,而是因为她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她不能给这个孩子起名字。这个名字必须由国教团来起,由圣座来起,由那些永远不会知道这个孩子母亲是谁的人来起。这是她和圣座在走廊里就已经达成的协议——孩子们留给国教,不许告诉任何人他们的来历。这意味着她不能是他们的母亲,不能给他们起名字,不能在他们的出生证明上签字。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医疗舱里只有小女孩持续不断的啼哭声,和莱奥诺拉自己因为用力过度仍在急促喘息的声音。然后她将小女孩从胸口上轻轻移开,放在自己小腹上,用一只手护住她,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摸到了仍然连接着她和孩子的脐带。脐带还在搏动——胎盘娩出之前,脐带里的血液仍在从胎盘向胎儿输送。她没有去夹闭脐带,而是将已经停止搏动的脐带末端轻轻拉向自己,用两根手指在距离女婴腹部大约两厘米的位置轻轻捏住。
她的身体在为她做剩下的事。
第五次宫缩在女婴娩出后不到三分钟就再次来临了。这一次的宫缩不是为了娩出胎儿,而是为了剥离胎盘。但胎盘深处还有另一个胎儿——她的弟弟。胎盘剥离过程中另一个胎儿的血液循环会受到影响,这是他必须在她体内多停留的每一秒都在承受的压力。
“来吧。”她将女婴暂时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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