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骚媚子。”安禄山低头看着她的穴口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吮他的龟头,“还说不要?”
龟头撑开了她。只是龟头。杨玉环的尖叫声被噎在喉咙中间,那饱胀的龟头边缘刮过阴道口那片黏膜的瞬间,她的眼泪和蜜液同时涌了出来。安禄山感觉她紧得惊人——里面的穴肉又嫩又紧实,像好几张小嘴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她阴道的肌肉在痉挛,一收一缩地挤压着入侵的巨物。
安禄山双手掐着她的大腿根,又往前推进了一点。这次是整个龟头没入,那道粗壮的龟头边缘刮过她阴道壁上所有敏感的褶皱,把她的内壁撑到了极限。杨玉环的眼睛翻了白。她伸手想要推他的小腹,可手掌一碰到他那层被黑毛覆盖的硬实肌肉就没了力气。她不是要推开他,她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自己的手。
安禄山又往前顶了半寸。杨玉环猛地瞪大了眼睛。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知道他大。就在刚才,她还跪在地上含过它——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疼,下颌差点脱臼,舌头被压在柱身下面动弹不得。
她以为那就是他全部的分量了。可她错了。嘴里含过是一回事,真正被插入是另一回事。花径是被动的、是无处可逃的、是被一寸一寸撑开的。她的花径从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龟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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