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的嘴被塞满了。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根带着腥臭的东西闯入得太猛、太满,把她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羞耻心一并挤了出去,整颗头颅里只剩下一种感觉:满。满得发胀,满得发疼,满到她以为自己的脸要从内部被撑裂了。
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疼,皮肤被拉伸到极限后的撕裂般的灼痛。她能感觉到嘴角的细纹被一根一根地撑平,能感觉到唇角的皮肤正在泛白、变薄,仿佛下一秒就会像一张被撑破的纸一样,从中间撕开。她的上下两排牙齿根本合不拢,安禄山的屌太粗了,她的牙关被迫张开到一个从未达到过的角度,下颌的关节在发出细微的、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生锈的门轴在被人强行推开,每一寸都伴随着酸胀和钝痛。她的下颌几乎要脱臼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截关节在偏离它本该在的位置,在向一个陌生的、危险的角度滑去。
浓烈的腥膻味在她的口腔里炸开。和空气里残留的那种淡淡的、被风稀释过的味道完全不同。比空气里的味道浓十倍,浓百倍。那股气味像一枚实心的炮弹,在她的口腔深处轰然炸裂,弹片四溅,钻进了她鼻腔的每一个角落,顺着咽喉沉入肺腑,又从肺腑反上来,在她舌尖上留下一层挥之不去的、咸涩的底味。那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味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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