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的身子愈发敏感了。
这是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事实。自从那日安禄山在偏厅握了她的脚,她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一道闸门——那道闸门后面关着的,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欲望。
具体表现在哪里呢?她说不清。可春莺知道。因为贵妃娘娘近来沐浴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从前一日一次,后来一日两次,到如今,一日三次——晨起要沐浴,午睡后要沐浴,夜里侍寝前还要沐浴。每次沐浴都要泡足半个时辰,水温要偏烫,水面要飘满花瓣,不许任何人在旁边伺候。
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
因为只有泡在热水里,她才能光明正大地夹紧双腿。因为只有借着沐浴的水声,她才能压抑住喉咙里那股想要呻吟的冲动。因为只有在水里,那些从腿间涌出的蜜液才能被冲走,不留痕迹。
可沐浴只能暂时压下那股火。泡完澡出来,浑身肌肤被热水蒸得粉红,毛孔舒张,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十倍。这时候再穿上衣裳,丝绸擦过乳尖的触感都让她浑身发颤。所以每沐浴完一次,那股痒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猖獗。
这一日午后,杨玉环又泡了一次澡。从浴殿出来时,她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赤足踩在锦垫上,让春莺用干布绞干头发的湿气。热水蒸出的粉红还未褪去,从脸颊蔓延到颈间,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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