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形容的是眼前这对乳房……杨玉环微微一颤,低下头去。她心里清楚,这个角度只有三郎能看到,但他当着安禄山的面念出来,还是让她浑身发麻。她不知道三郎是忘了安禄山在场,还是根本不在意。
可更让她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殿中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粗粝沙哑的声音响起——“滑腻更盛塞上酥。”
安禄山像是随口接续上。
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回答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可就是这七个字,让整个寝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塞上酥,是塞外胡人用牛羊奶熬制的酥油,质地滑腻,入口即化,是草原上最珍贵的美味。安禄山是胡人,随口拿塞外的吃食来接诗,乍一听似乎也合乎他的身份。
可所有人都听出了不对。滑腻——什么东西滑腻?他怎么能知道母妃的身子滑腻?他在接什么?他在说什么?杨玉环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烧了起来。她的指尖死死掐进扶手,指节泛白。那七个字像七根烧红的铁钉,一根一根钉进她的脊椎,让她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停滞了。他知道。他果然知道。她在偏厅被他握过脚,她在他面前流过水,她在他眼中看见过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而此刻,当着三郎的面,他用七个字,把这一切都捅破了。他疯了。在场的太监和宫女也纷纷变了脸色。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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