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指从她的脚踝滑到了脚腕——那里,绣鞋的口子开得最宽,露出一片赤裸的肌肤。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裸露的皮肤。粗糙的指腹。温热的。
直接。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杨玉环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放……放肆!”
声音是颤抖的,沙哑的,虚弱的。不像是呵斥,倒像是呻吟。安禄山的手指停了一下,却没有松开。然后他抬起头来。他的脸从青砖上抬起,仰头看着她。
他的右手依然握着她的脚,他的额头依然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可他的眼睛——那双野兽般的眼睛正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个熟悉的、参差不齐的笑容。
“母妃恕罪。”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低沉,却清晰得可怕,“臣……手滑了。”
手滑了。
这个借口荒唐得可笑。可他没有给她反驳的时间。他说话了,眼神锁定她的双眼,手上的动作却与语气完全相反——他的拇指在她裸露的脚踝上轻轻滑过,在那一片光滑娇嫩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圈。那力道很轻。比揉捏轻得多。可对杨玉环来说,这一下比刚才的用力揉捏更有冲击力。他的指腹沿着她的脚踝骨缓缓移动,粗糙的茧子刮过细嫩的毛孔,每一寸移动都让她的汗毛倒竖——不是一根两根,是整条小腿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泛起一层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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