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她还在哄我,声音抖得不成调,后背的汗一滴滴
砸在台板上,「等过了这阵子……都会好的。妈陪着你。」
我「嗯」了一声,把手覆在她汗湿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就像她小时候哄
我睡觉那样。
她在我掌心下面发著抖,屁股上三个字的烟还没散尽。
「赵凯……」 妈妈把半边脸压在架子的横杆上,嗓子被烙铁烫得发哑,「
字烙完了,能解开了吗?我腿……没知觉了。」
赵凯蹲在火盆边,用火钳拨了拨炭里的铁,没回头。「急什么。」
「求你了。」
「三个字,太单薄。」他站起来,掂了掂手里那块新铁,铁面映着炭火的光
,「得给你再添四个,凑个整。」
妈妈的右腿停了一下,又抖起来。「什么字。」
「专属母狗。」赵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笑得很慢,「你算算啊,左边屁
股'公共母畜',右边'林晨曦专属母狗'——多对称。白天在办公室、在这台
子上是大伙儿的公共货,晚上回了家,是你宝贝儿子一个人的私狗。两行字摆一
块儿,你这两张脸不就齐全了?」
台下的人听不到台上说的话,只以为赵凯在羞辱妈妈,还在起哄。
妈妈不说话了。
她贴着横杆的那只眼睛慢慢睁开,又慢慢睁大。我看得出,她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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