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在害怕,以为我下不去手,以为我心里在挣扎——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
她要替我把这份「挣扎」扛过去。
这种误解让我舍不得按下去。
「晨曦。」她的声音开始打颤了,牙齿磕着,「妈知道你不忍心……可你越
举着,妈越……越难受。」
汗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淌,滑过腰窝。她把半张脸埋进手臂里,只露一只眼睛
盯着我,那只眼睛湿漉漉的,里面装的全是心疼。
「你快点。」她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来,「求你了……一下,就一下。
」
我还是举着。
铁面又往下落了一寸。那片红晕加深成了浅红,她臀上的肉一抽一抽地痉挛
。
「嗯——」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赶紧压住,「晨曦……妈受不了了,你按
下来,啊?按下来妈就不疼了。」
她在求我。
为了让这场刑罚快点结束,这个女人在求执行刑罚的人动手。她不知道,她
越求,我越想多看一会儿——看她在恐惧和母爱之间被来回撕扯,看她明明怕得
要命却还要笑给我看。
「宝贝。」她又用上了那个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称呼,气声里全是抖,「
妈不骗你,真的不疼,你按吧,妈陪着你。」
我按了下去。
嗤——
白烟从铁和肉贴上的地方冒起来。焦味。
妈妈整个后背弓成了一张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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