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臀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包臀裙和丝袜,一根硬热的、跳动的东西,精准地抵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缝隙上。
我母亲的身体僵住了。球杆在她手里晃了一下。
"别动。"平头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的脖子上,"我在教你打球呢。"
"嗬——"沙发上的光头吹了一声口哨,"平头这教学方式够专业的啊!"
"人家那叫手把手教学!"另一个纹身男跟着起哄,"贴身辅导!"
笑声在包厢里炸开。
平头没有理他们。他的右手握着我母亲的右手,带着她慢慢将球杆向后拉。每一次拉杆的动作,都带动他的胯部在她的臀缝上来回磨蹭。那根隔着布料的硬物,随着球杆前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
"眼睛看球,别看别的地方。"平头说。
我母亲盯着台面上那颗白色的母球,瞳孔对不上焦。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的形状——粗,硬,烫得吓人。它正好卡在她的大阴唇之间,隔着内裤和丝袜,将那条缝隙撑开了一点点。
"出杆。"
平头带着她的手向前一送,球杆击中母球,母球撞上了一颗蓝色的花球,花球滚了两圈,没有进袋。
"差一点。"平头没有起身,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再来。&quo...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