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的手握住了假阳具。硅胶在她掌心里渐渐变热。她将它从小腹上拿起来,手铐的链条绷直了,勉强够到腰以下的位置。
"腿再开一点。"张静说,"让大家看清楚。"
膝盖向两边滑开。那处已经被鞭打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在灯光下暴露无遗。阴唇外翻着,颜色深红,上面还留着几个圆形的烫伤结痂。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台呢都浸湿了一片。
她将假阳具的龟头对准了穴口。
硅胶的顶端抵在入口的一瞬间,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竟然主动向两边分开了,像是在迎接一个久违的客人。穴口的嫩肉微微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新的黏液,将假阳具的头部裹上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看到了吗?"张静对围观的人说,"还没放进去呢,她下面就出水了。"
"骚。"银链子评价道。
我母亲咬着下唇,将假阳具往里推了一寸。
"嗯……"
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不是痛。穴道内壁在被道具撑开的瞬间,那些被鞭打和摩擦弄得极度敏感的软肉,疯狂地吸附上去,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假阳具的每一寸表面。
"继续推。"张静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又进去了两寸。假阳具的硅胶血管纹路碾过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密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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