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张静的语气还是那么甜,"让我听到水声。"
我母亲深吸一口气。鞭子再次扬起,这次高了一些。
### *啪嗒!*
皮尾巴正正地落在了穴口上。那几条分叉的鞭梢扫过红肿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阴蒂,抽出了一声清脆的响。
"嗯啊——!"
她自己抽出来的痛和别人抽的不一样。别人抽的时候她可以恨那个人,可以在心里骂他,可以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但自己动手的这一下,恨意没有了出口,只剩下赤裸裸的、纯粹的自我毁灭。
"说谢谢。"张静提醒。
"……谢谢。"
"谢谢谁?"
"谢谢……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骚逼。"
"不对。"张静蹲下来,和她平视,"你是谁?说全了。"
鞭子还握在手里,鞭梢上沾着她自己穴口的黏液。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谢谢我自己……抽我自己的骚逼。"
"为什么谢?"
"因为……"
"因为你是肉便器,肉便器就该被抽。谁抽都一样,自己抽也一样。"张静替她把词编好了,"说。"
我母亲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声音。
"说。"
"……因为我是肉便器。肉便器就该被抽。谁抽都一样。自己抽……也一样。"
"很好。"张静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十下。每一下都要说谢谢,每一下都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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