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平头从沙发上站起来,"你们随便。怎么玩都行。"
"随便?"蝎子纹回头看了平头一眼,"真的随便?"
"她不会反抗。"平头说,"也不敢叫。"
蝎子纹走到我母亲面前,歪着头端详了几秒,然后伸出手,用食指勾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就是那个在校门口骂我弟是'社会渣滓'的女人?"
我母亲的瞳孔动了一下。她认出了这个人。
又过了十分钟,第二批来了六个人。再过五分钟,第三批三个。
加上原来的七个混混、黄毛和张静,二楼的包厢里挤进了二十多个人。烟味、酒味、汗味和各种体味混在一起,空调已经压不住了。
我母亲站在这群人中间,赤裸的身体上还带着今晚之前所有的痕迹。她的表情和五分钟前一模一样。
空的。
平头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看着这个房间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蝎子纹第一个动手——他抓住我母亲的头发,将她的脸摁在台球桌的台呢上。
"我弟十五岁那年,你在校门口指着他鼻子说'社会渣滓'。"他用膝盖顶开我母亲的双腿,裤链"刺拉"一声拉开,"他回家哭了一晚上,你知道吗?"
"我——"
## *啪!*
他的巴掌扇在我母亲的右边臀瓣上,将她后半句话拍了回去。
"没让你说话。"
他从后面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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