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脱裙子。卷成一团的包臀裙从腰上褪下来,沿着大腿滑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也叠好,放在胸罩上面。
"然后呢?"
"然后——我将溢出的精液——接在纸杯里——喝掉了。"
"现在你是什么?"
丝袜。她将丝袜从腰部往下卷,露出布满正字、精斑和红印的大腿。
"……我不明白你的问题。"
平头走到她面前,仰着脸看她。包厢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的脸上切出一半明一半暗。
"那天你管我叫'这种人'。现在我问你——你是什么人?"
她站在那里,全身赤裸,只剩一双黑色高跟鞋。布满伤痕的身体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无处躲藏。
"我是……"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说。"
"我是——"
"大声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腔的起伏带动了两团伤痕累累的乳房。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
"后面的。"
"……也是……"她的声音终于碎了,像一块被摔在地上的瓷器,"……也是——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操的——肉便器。"
平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东西。不是平静,不是麻木,不是"完成任务"的空洞。是液体。
他看到她那双凤眼的下眼睑开始积水,睫毛湿了,然后第一滴眼泪落下来,砸在她自己的脚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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