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着三种颜色的液体,证明着这场残酷的暴行,刚刚结束了它的高潮。
光头满足的咆哮消散在尘土飞扬的空气中。他从我母亲身上缓缓退出,带出
了更多浊白的、混合著三种颜色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整个仓库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和我母亲那几乎微不可闻的、游丝般的呼吸声。她
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被绳索吊在半空中,身体随着最后一丝惯性轻轻晃动,再
无任何挣扎。那副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眼罩下,看不清任何表情,只有死一般的
沉寂。
"妈的,爽死了。"黄毛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回味无穷地咂了咂嘴,"凯哥
,下次什么时候再叫我们?"
光头也点点头,目光贪婪地在我母亲那具遍布痕迹的身体上流连。
赵凯瞥了他们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慢条斯理地穿好自
己的裤子,拉好拉链,然后从口袋里又摸出两百块钱,扔在地上。
"拿着,滚。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以后没我叫你们,不准再来。"他的
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命令意味。
黄毛和光头对视一眼,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识趣地捡起了钱。他们知
道,赵凯才是老大。
"谢了凯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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