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的动作和赵凯完全不同。他并不追求速度和力量,而是用一种更猥琐、
更折磨人的方式,缓慢地研磨。他插得不深,就在敏感的穴口附近来回抽送,用
龟头不断地拨弄着那颗早已又红又肿的阴蒂。
与此同时,退到一旁休息的赵凯,和还没上场的光头,则重新化身为旁观者
和施虐者。
"光头,你看她的大奶子,晃得跟水球似的。"赵凯点燃了一根烟,靠在跳
箱上,像个评委一样指点江山。
光头心领神会,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再次握住了那两团不断颤动的丰盈。他
不像之前那样只是揉捏,而是用手指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然后狠
狠地弹动。
"弹得真响,嘿嘿。"
"嗯……啊……别……别碰……"我母亲被这种尖锐的疼痛刺激得头部乱晃
,嘴里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这是她第一次开口求饶,却不是
针对身后正在侵犯她的黄毛,而是针对胸前那更直接、更尖锐的痛楚。
她的哀求,对这群人渣来说,就是最动听的催情剂。
"哈哈,她求饶了!"黄毛兴奋地大笑,身下的研磨也变成了猛烈的撞击,
"骚货,你越是求饶,老子操你操得越狠!"
啪啪啪啪!
仓库里再次响起了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黄毛的体力显然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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