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脚趾蜷着,脚背绷成一条弧线。她的小腹在不规则地收缩,穴口每隔两三秒就会痉挛性地箍紧一下——那是高潮余波还没过去的信号。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的结合处不断渗出来,打湿了身下一小片地砖。
她的手在地砖上抓挠着。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指甲刮过瓷面发出“嘎吱”的响声。她想说什么——嘴角在鸡巴的间隙里拼命蠕动——但圆脸的抽送频率太快,每一次她刚要把舌头归位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新一次的顶弄打散。
“她好像想说话。”圆脸注意到了,往外退了一点点,只留龟头含在她嘴里。“说啊林主任,什么事。”
“哈——哈——”妈妈大口喘了两下气,嘴唇湿漉漉的。“够——够了——让我——”
圆脸又塞了回去。
“嗯嗯,够了够了。”他学着妈妈的腔调重复了一遍,引来周围一阵哄笑,“够了就对了,说明爽到了。林主任您继续享受。”
“我也快了——”操穴的那个加快了节奏。### 啪叽啪叽啪叽——
“射里面。”陆阳在上面指挥,“受孕大会嘛,当然射里面。”
“那肯定的。”
最后几下又重又深。妈妈的腰被撞得一下一下离地又落下,乳房在陆阳的大腿间颤动。然后那个人闷哼了一声,整根顶到底不动了。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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